薛妤想了想,视线落到手中的卷案上,须臾,朝朝年那边迈了几步。
“在做什么?”她敲了敲凳沿,问。
朝年一见她,脸就拉成了个欲哭无泪的弧度,他扬了扬手中的册本,道:“指挥使给的,飞云端注意事项,足足两百条,在天亮之前,得全记下来。我在屋里看,容易犯困,想着在外面清醒清醒。”
这么多年,除了朝华,竟又出了个能完完全全将朝年制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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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妤看了他两眼,问:“指挥使呢?”
朝年摇摇头,如实道:“早前回来了趟,给了我这册本,话没说两句就出去了,也没说去了哪。”
不知怎么,薛妤的眼前似乎又现出羲和的大牢中,那个狠狠捏着自己腕骨,狼狈眨眼睛的少年,她绕过半步去看天上沉定的月影,对朝年道:“跟那两位说一声,明日辰时整点,珊州传送阵上汇合。”
朝年应答一声,还要欲言又止问些什么,就见薛妤推开支摘窗,如落叶一样轻飘飘旋进夜色中,悄无声息的没了踪迹。
薛妤辗转朝提着灯出来遛弯的镇上人问清楚了路,借着夜色掩护,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寻到了昔日玄家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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