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错了?”她问。
什么仁义礼德。
“你——”
临上审判台的最后一晚,三两狱卒执事将烧红的烙铁印在他漂亮的手腕上,想看他露出如别的妖族那样哀哀求饶的神色。
在某一刻,她不耐似的点了点凳边的纹理,哒的一声,白游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十年一晃而过,他不仅活了下来,还摇身一变,成了邺都传人跟前的大红人,官拜指挥使。
“得罪我没事,你还得罪羲和的人。”
“别说什么让我出去的话。”薛妤似乎能洞悉他的想法,红唇微动:“我审过的人,比你想的还多。”
她未施粉黛,长而柔顺的乌发彩带一样静静垂到襦裙前后,直到腰际,肌肤呈现出雪一样细腻的白,生生晃人眼,一双眼睛仍是冷的,衣袖上,裙摆上却沾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暖香。
薛妤顿了下,转过身与他对视,极为认真地吐字:“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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