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侑静静地握着那卷秘笈,不说话也不动弹的时候像幅笔触细腻的刻画。
朝年挠了挠头,跟他简单介绍起圣地秘笈:“这本秘笈心法分为天字诀和地字诀,天字诀和地字诀又分为上下层,我们几个天资不行,天字诀摆在面前都修不明白,练的都是地字诀。”
溯侑并不显声露色,也不跟他争辩半句,只是不经意间将话题往自己想问的那一方引:“她平时对你们,也这样大方?”
“这么说,这灯的作用只是让雷霆海的雷电不再出来作祟。”薛妤心想,既然这样,天机书何必让她找灯,直接让她找别的方法解决雷霆海的隐患就是。
孩子般可笑的言语。
“自然不能。”朝年一口否认。
朝年眼睛尖,一眼就看到少年苍白瘦削的手掌间拿着的秘笈,他像是习以为常,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但也还是凑过来看了眼,问:“女郎方才给你的?”
他终于可以稍稍安下些心。
“这我就不知道了。”榴娘歉然一笑,道:“具体情况,女郎恐怕还要去问问当地的村民。”
“对我们这样,对别人不这样。”朝年想了想,又道:“也不是,百众山那些喜欢打架的大妖受伤了,女郎也会悄悄去看,去送疗伤的药。”
筋脉接好后,这楼里咿咿呀呀的弹唱和满堂喝彩声直往他耳朵里灌,良久,相貌侬丽的少年像是终于不堪其扰地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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