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妤。”路承沢的声音憋着股显而易见的火气:“你故意的吧。”
“故意的。”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薛妤坦然承认,她道:“圣子有能力有胆量从审判台救人,一点罚款罢了,算不了什么。”
可这根本不是钱不钱,罚不罚款的事。
路承沢想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再好的心性也忍不住咬牙。
他真是什么也没干,莫名其妙被留在千年之前,遇到这些令人头疼的破事,对他而言,不亚于飞来横祸。
说起这个,路承沢觉得自己是真冤,说不出的冤。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那么长的违规记录。
“路承沢。”说完,她慢悠悠地抬眼,接道:“长点教训,有点记性,不该管的事别乱插手。”
“从审判台上救人下来,你怎么想的?图什么啊?”大长老指了指自己眼下的一团乌青,道:“从你将人带回来到现在,我不知应对了几波族内长老的责问,原本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也相信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你救谁不好,救个刺杀朝廷亲王的。”
若说这件事还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么几日前那一长串无中生有的罚单,就真的像一个猝不及防的巴掌,一下子将他打懵了。
她想了想,想到他如今的年龄和往日无所顾忌的作风,正是需要人告知对错是非的时候,于是撂下笔,肃着一张俏脸正儿八经地道:“我这是特殊手段,不好,你别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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