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南的气息肉眼可见的虚弱下来,他这具身体早已经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毁得七七八八,之前全靠云籁的妖丹苦撑着,妖丹一失,顿时出气多,进气少。
“为了个男人。”九凤冷然看着这一幕,似乎有极大的怨气:“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陈淮南头一歪,蓦的软倒在床边。
她话音中,手段之强硬,连九凤都为之侧目。
“妖丹一没,他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了。”
而陈淮南,他一心要回九凤海的村落,一想起云籁失了妖丹的后果,就日日夜夜合不上眼,后来话也不说半句,只一心求死。那段岁月,他是靠着悟能寄来的忘忧散,在睡梦和清醒中沉沉浮浮,一点一点咬牙捱过来的。
当夜九凤夜袭,破绽才由此而出。
陈剑西将陈淮南囚禁起来,不准他离开屋子半步,可到底千年的兄弟情分,他不曾在任何地方上亏待陈淮南,要什么给什么,只是不准他出去。
“两年前,她找你时失控,雷电劈死了一名五岁的孩童和十几位妇女。”
云籁慢慢弯下腰,凑上前,仔细地帮他整理鬓发,一双冰凉的手替他合上眼,做完这一切,才难以承受似的闭了下眼,下一刻,身体像个破碎的琉璃娃娃般,从四面放出散漫的灵光来。
“我是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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