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吐槽苏妙妙异想天开,顾嘉凌忽然摸着下巴道:“其实也不怪她误会,道长那样,跟猫奴有什么区别?”
苏妙妙双休日要去网球中心训练,起的也早,顾嘉凌敲门的时候,她正在洗脸。
谢景渊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就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看起来就很深奥复杂的医学书。
事情既然都解决了,苏妙妙也不介意跟顾嘉凌说实话,小声道:“之前我误会道长是猫奴,道长很生气,昨天我保证再也不那么想了,道长就原谅我了。”
谢景渊也没有正式回答她的问题,只问她明早想吃什么。
顾嘉凌呵呵,纯粹把这当玩笑。
苏妙妙可不想再听他凶巴巴地训自己一遍,抓着书包跳下他的背,蹬蹬蹬地自己跑了。
今晚苏妙妙在京大体育馆训练到了晚上九点,训练结束,是谢景渊来接的她。
这时,连徐守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等四碗面都在餐桌上摆好,谢景渊坐在苏妙妙身边,用筷子夹了一个鱼丸要开吃的时候,徐守愣住了:“道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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