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也想到了清虚观的清贫,想到了道长那间连炭火都不点的“寒舍”,一时有些自责,冬天的时候,他该趴在道长身边给道长暖脚的。
苏明安:“回家煮点姜糖水,里面衣服多穿点,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老了有你们难受的。”
苏妙妙裹紧羽绒服,帽子也戴得严严实实,走路时抱着谢景渊的腰,整个人躲在他背后。
那时候的普通百姓,连厚厚的棉衣都难得一件,更不用提现代人的各种羽绒服。
坐到车上,顾嘉凌立即抱住谢景渊,一边抖一边跺脚。
苏妙妙仍然躲在谢景渊身后,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什么鸭绒鹅绒的,哪有他的百年山雀毛保暖。
果然还是猫最命好,有道长偏心,还有亲爸亲妈一直陪在身边。
只有苏妙妙,防备地拉开了与谢景渊的距离。
雪花随着风在路灯的光晕中凌乱飞舞,根本看不清苏明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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