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置身于旭阳城外的某个小山丘上,正好可以俯视登神宴的会场,神域内外的两个世界,他都可看得分明。
他本会冲进神域,尝试制止兄长的行为——如果东方不惑没有将他摁在原地的话。
被仙阶第一人近身制住灵力,饶是他一身五灵录功法炉火纯青,也无法施展分毫,就算强行施展,难道他能将枪口对准养育他长大的亲姐姐?
“这是彻底的魔道啊,天魔都做不出这种事!”
东方不悔悲戚出声,话语近乎咆哮。
置身于神域中的人难以窥见神域的力量,他这个了解兄长修为的局外人却能看得分明,登神宴结束之后,东圣域的高端战力们思想将被东方不觉影响,说是他的傀儡都不为过。那些天魔有摄魂控心之能,尚且是将人的自我意识连同灵魂本身一并抹杀,东方不觉却是保留了他们身为人的一切,可失去了思想,这样的人如何还能算活着的人?
“兄长有他的考量,这些事,不是我们应该去想的。”
“可大哥……大哥是在……”
东方不悔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终究没法对大哥口出恶言,一头扎进地里,两行热泪无声流下。
他本以为被江月白当众击败,已是他遭遇过的最大挫折,可现在,他所看见的,已将他的心境轧的支离破碎。
他一直敬仰着的兄长,原来一直都不是那么光明,他不惜一切奋斗的那个太平东域,原来一直都不在东方不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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