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涉猎各方,文武兼备,明明小着他一两岁,却已有经天纬地之能,同为圣人传人,自己的努力的确不够。当然,如果江月白知晓圣人传承与圣人转世之间那看似微小,实则触碰本质的区别,心中的无奈与挫败将一扫而空。
“我还挺佩服你的,什么都会什么都精,不像我,只擅长战斗。”
这一日夜晚,在习练明断的过程中,江月白由衷感慨着。
“说起来,你与老荀这两日都在论些什么?”
向凌霄道:“依旧是那个问题,神皇存在的意义。”
“那个所谓的天日之辩,真的有这么重要,值得连辩这么久?”
江月白的疑惑发自真心,虽然他对那位身后安排一塌糊涂,两腿一蹬就驾崩的神皇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抱有仇恨,内心深处还勉强会对其有那么一丝丝的敬畏。
登基即神座,执掌天下大权,就算上面是头猪,也会是头可以在天下翻弄风云的猪。
而对那个三大家争夺的大位本身,江月白从未将它当一回事,于是见荀日照与向凌霄连日辩论,听的云里雾里之余,更觉着莫名其妙。
这有什么辩论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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