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说,武神诀才是修行此法的关键?”
一个嘶哑噪杂似破锣乱敲的声音突兀在这间密室中响起,原来这里一直都不止有鬼狐一人。
“圣人之法玄妙无边,我就算摸透了他的心念记忆,也无法找到入门方法。只是可惜,我似乎还是高看了自己,连个替代法门都无法推演出来。”
将无法参破圣人功法当作遗憾,不是自谦,也不是夸口,完全就是一种平凡的炫耀。
神念是他最为强大的武器,却不是唯一的武器。
而这场演武唯一的观众很识时务的鼓起了掌,笑声刺耳难听:“你要把那小子捉回来吗?”
“不用,没有这门功法,我照样独照当世。”
鬼狐指向密室某处,微笑道:“何况,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远高过一门无从着手的武神诀。”
“不错,亏得你能将它们都收集齐全,老夫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有资格在鬼狐最为隐秘的密室观摩鬼狐演武的黑袍老人笑声尖锐,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耳感,以及丝毫没有经过掩饰的邪气。
他从来不曾掩盖过自己的修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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