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虚礼就免了吧。”
那黄公公心中几乎要骂娘,如今宫里没有个主人已经是事实,他可依然是宫里的人,传旨接旨这等事,能是虚礼吗?
然而在他面前的是武阳君,这位太监首领也只能赔了个笑脸,将圣旨递给江月白,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也不敢在心中骂武阳君的不是。
武阳君的忠心一贯不在嘴上,当年他也是打过先皇的人,真要有事,他绝对是皇宫前最坚实的一道铁壁。
江月白接过圣旨,轻轻点头:“多谢。”
黄公公骂不得武阳君,又见江月白全无悔改之意,当下心中连着问候江月白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却挂着笑容,稍稍攀扯两句便回了皇宫。
显然,宫里没了神皇,各种表面上的功夫,确实不用做的太好。
“突然就封了官,感觉如何?”
被武阳君这么一问,江月白摊手道:“终归谈不上高兴。”
这个官职名称七拐八绕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位置,却是强行抵消了他在星昭中的功绩,平民百姓可不知道这个官职有多大,名字拉风,就会觉得特有面子,特别厚实,之后朝廷要搞他,那场星昭的效用便消减了大半,更不要提之后那场压根不由他意志为转移的出使。
江月白不是什么以天下为己任的圣贤,却也认为自己生于天地之间,就应当为这片天地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东圣域的情况天下皆知,域主东方不觉已经闭了十余年关,作为修行者或许无伤大雅,可作为东圣域域主,一来弃治理之责于不顾,二来没有妥善安排后继者,以至于代理域主东方不惑手中没有域主印,本身还不是治理之才,麾下一个比一个不安分,直接将东圣域搞成了这般四方割据的局面,偏生这样不负责任的人还是前代神皇钦定的东圣域域主,东圣域目前的乱局,这位域主必有几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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