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教的功法本就鲜少有纯粹的战斗法门,仗着星辉威能的他,还真只能尝试将江月白打到站不起来。
好在江月白的衰弱已能被他看在眼里,每出手一次,他身上的惨状便严重一分,衣衫褴褛,浑身浴血,似乎随时会倒下。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一掌再度击退江月白,黄三悔难掩心中不解,再度出声发问。
江月白一直没有回答他,这一次也如石沉大海,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但他们双方都清楚,这种强行拦阻的方式不可能长久下去。
武神诀的恢复并非无穷无尽,如今江月白靠着圆融的无相境小天地与酒劲冲关下血气的暴走,方才勉强支撑住自身的损耗,就算现在收手,事后也须得修养好一阵子,而随着酒劲冲关的余力衰竭,三次交锋之内,江月白必将迎来他的极限。
接不住,便是死路一条。
而天星教的手段,也早已将江月白完全缠绕,在这近百次交锋后,江月白本身的运气已到了天煞孤星般的恐怖程度,似身体砸落之处必有尖石加身之类的倒霉巧合不胜枚举,想来得当上好些日子的灾星。
打不过,就遮掩天道将你的好运掩去,某种程度上说,这才是天星教教众在修行者眼中不好惹的最大原因。
不知第几次看到江月白迎面攻来,黄三悔一掌引星河坠落,这一次,没有短暂的针锋相对,江月白直接被轰的砸落地面,将圣火保护中的马儿吓得惊恐嘶鸣,而他再度起身之时,出手的动作相比先前已缓慢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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