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少有你这么胆大妄为的人,说实话,我真不想看着你一步步去死,那样,未免太过无趣。”袁人凤认真道,“同时与三大家为敌,不如先在一家委曲求全,虽是权宜之计,也可以自保一时。”
“所以就需要我在袁家成为一把利剑,将当年的污水泼向荀家与安家?”
江月白嘲讽道:“或许这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袁家为了将这事闹大,必然会死保所谓的神剑山庄少庄主独子,将自身完全从那泥沼中脱出,在三家争位的大势中占据道德的绝对高位?”
“这是族里老人的想法,可我不是他们。”
袁人凤向前一步,诚挚道:“他们都已经老了,但我们还年轻,我不是荀日照那循规蹈矩的君子,也不是安道容那突然身居高位就忘乎所以的短视之人,我要的是那个位子,但必须确保,那个位子只有我一个人能坐下。”
此言一出,袁氏圣子的雄心,或者说野心已暴露无遗,如此简单的将自身心意和盘托出,便是江月白也不禁眼皮一跳,心中觉得自己一直错看了这位看似纨绔风流的袁氏圣子。
“你不担心我宣扬出去?”
“这是我的诚意,若你愿意成为袁家客卿,无论姓江还是姓尚,我都会尽力保你平安,未来你要如何,我的袁家绝不会干涉。”
“我要将袁家握在手中。”
袁人凤伸出手,认真道:“江兄,我想你帮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