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凌登时陷入沉默,作为北寒尊使,他在北圣域留下的足迹比族内绝大多数人都要多,但终究没有走出过北圣域,如今一身重担尽数放下,仙人修为也已残破不堪,虽然凄惨,却已轻松许多,说不想看看北圣域外的世界,自是不太可能。
而且,现在的他已不想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不需要带着面具去应付他人。
“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给这位小兄弟谋个安全的去处,行吧,老夫答应会将他安全送离北圣域,但他能不能进天龙军,老夫说了可不算!”
江月白喜道:“那就多谢前辈了。”
慕端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道:“那么,江小子,你自己呢?”
“有些事情是逃不了的,只是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可以更好的放开手脚去做。”
江月白松了松筋骨,对北冥凌道:“我不是说你是累赘,只是不想牵累到其他人。”
北冥凌冷笑反驳道:“你把我从那一剑下捞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被我牵累?”
江月白不答,对着慕端拱手道:“拜托前辈了。”
慕端微笑道:“无妨,只是江小子啊,你自己得想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执着的走下去。”
江月白微愣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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