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与意念是观摩天机的必需品。
这是所有相师最基础的认知,可若不用灵力,不问天地,那又如何?
其他人得不到答案,文星耀可以。
作为非人的存在,他的能力比正常人要丰富得多,而他所读过的一切典籍,都建立在正常人的认知基础之上。
现在,终于有个人将他点醒:非常之人,当走非常之路,何必拘泥书中常人思维?
再看向身前女子时,文星耀面上已有了几分敬重,思索片刻后,对其郑重行了一礼。
动作生涩,但诚意十足。
他在这藏书阁中素来沉默待人,每年总有些学子说他不识礼数,而他只是觉得麻烦,懒得去用这些多余手段对付不想对付的人,唯有对少数不得不敬重的存在,才会执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无论如何,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为女子一语道破,这一礼,文星耀执得心安理得。
女子微微颔首,眉眼间多了几分笑意,仿佛长辈看到乖巧后辈的欣慰,道:“这样也好。”
文星耀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明明是她提点了他,这四个字出口,倒似他拒绝了什么一般,不过他并非聚焦细枝末节之人,在青梧学子们诧异目光中坦然坐回原位,道:“您是专程来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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