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动作放在神座身上总显得那般违和,先前对待荀家袁家的态度更加违和,而神座身上出现不合时宜的违和,一般情况下,只可能是他自身的原因。
放在目前的情况下,就是动怒。
高高在上的神座,如何会向地上的蝼蚁展露愤怒?
他们不知道,也不敢问。
时间渐渐流逝,没有人做出丝毫动作,仿佛一切趋向静止。
江月白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以无言继续表露着抗争。
乌江司座的目光越来越冷,执法者们的身子因而伏得更低,哪怕他们明知眼下情形,司座绝不会因为他们的些许行为而迁怒于他们,也用自己的行动展示着对裁决司的忠心。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江月白会死,哪怕到了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过抗争,现在的他,也没有与神座抗争的资本。
而事情毕竟没有这般发展下去。
“乌江,够了,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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