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大长老继续道:“若知少侠与少主有旧,老朽万万不会出手,老朽在此言明,荀家绝不会继续与少侠为敌,族内若有违反者,视为对少主大不敬,不可轻饶。”
这句话已然是正式的宣告,自这位荀氏大长老口中说出,便似荀家家主荀太渊亲自开口,对于一向培植信誉人望的荀家来说,再没有失信的可能。
江月白虽不明其为何态度大变,还是回礼应承,并未失了礼数,虽然看不惯三大家的作风,对于目前没有明显表露恶意的荀家老仙人,敬老还是得敬的。
荀日照一直关注着情势的发展,见大长老向江月白对症下药的抛出和解意愿,江月白亦接受了这份善意,原本的目的已经达到,本该松一口气,由衷欣喜,然而现在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他会赶来此地,是因受到家族的命令,欲不惜一切代价将江月白掌握手中,与他素行道义相悖,故而不远万里前来制止,然而现在看来,自己的到来早已在大长老的预料之中,而这才是荀家与江月白彻底放下芥蒂的最好契机,就算那边的袁人凤也是抱着交好心思来的,也不如他荀家这整一个家族的态度来的坦诚。
他只能确信,自己与江月白的交情,将是这种友好关系的最好纽带。
“家主,这就是你的打算吗。”
于心中喃喃自语,荀日照苦笑一声,目光投向远方。
他不会去深究什么,这是对长辈最起码的尊重,现在,他更担心安家会不会狗急跳墙,对风雨二卫出手。
不过他刚刚将目光投向那处,袁人凤的笑声已然传来,此时的他正藉由老者仙法乘云行于半空,折扇轻摇,分外潇洒随意,风月二卫在其身后,并无半分损伤,见荀日照毫发无损,都是松了口气,快速来到其身边,小声报告着先前的情况。
暖风冷雨为好事之人在圣王城中嚼舌根嚼出的印象描述,实际上只是描述二人气质,真论心性,雨行宫或许算的上冷,风渡尘绝对不是什么温暖人心的和善家伙。
“日照兄何必担心,我袁家打不过,跑还是跑得了的,顺便带两个人更是再简单不过,他们好歹与本少有一面之缘,让他们掉了一根汗毛,本少便不叫袁人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