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中,江月白放开修为狂奔,如疾风穿行雪中,依旧踏雪无痕,只是对于身后之人已有几分哭笑不得。
“我说,都这情况了,不至于还使绊子吧。”
江月白的不满,来自于北冥凌的行为。
剑气散去后,他们再无法靠其遮蔽行踪,只得光明正大行走在雪域里,借云游步的速度优势尝试离开雪域。今日原本只是借些食品,以备穿行雪域之用,偏生这位突然用好不容易汇聚起的一点修为,一击直中那传送阵,直接导致传送阵有所损坏,把人家从梦中惊醒,继而和他们玩命,就算不是眼下这般窘迫的情况,要对付那么一名全然奔着玉石俱焚来的灵玄巅峰强者,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北冥凌则毫不掩饰眼神中的不屑,哪怕他现在依旧重伤,护体灵力只比窗户纸结实一点,还得靠江月白背着才能行动,也没有在气势上弱了的打算。
落难的王族依旧是王族,自有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这三日,卫道者已对我们发动了七次袭击,来的一次比一次快,整个过程中,你伤了他们二十三人,带着老子这个伤残,还能次次全身而退,这份战力的确惊世骇俗。”
将自己说成伤残而无思绪波动,北冥凌显然已经接受自己活着,只是被斩成半残,仙阶修为也短时间内无法弥补的现实,只是现下,他的眼神稍稍幽深了些:“但你没有杀人,一个都没有。”
“外面有句名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武圣传人终究不是仙人,还心大到连进入雪域的食物都靠着那俩兄妹接济,现在借别人存粮过活也没什么。”
北冥凌话语稍一停顿,方才继续道:“但,你居然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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