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一切的剑光,终究无法斩断被整个割裂的空间,而施展这道剑光的人,也明显没有将他一同斩杀的打算,将威能束于一线,如此,他才能捞了北冥凌就跑。
亏得那剑光不是活物,不然光是小破空法造成的反噬,就足以让他爆头而死。
“你先好好休息,虽然那剑光没直接斩中你,散出的些许剑气,也差点将你整个切了。”
江月白望了一眼腰间裂痕遍布,已然无法盛酒的酒葫芦,眼神复杂。
此物虽非真正活物,终究陪他自绝神崖走到现在,如今挡了几分剑气,被劈成了这副模样,如何能无动于衷?
北冥凌并没有听从他话语的打算,拼着全身痛楚依然怒骂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子为了老头子的愿望拼上性命,你他娘就只会做傻事吗!”
“老子下定决心叛族,本就死路一条,管你什么事!”
两句怒骂出口,北冥凌话语一顿,再度喷出一口鲜血,一时无法出声,但双目依旧瞪得如铜铃一般,仿佛要将江月白生吞了。
理清目前的情况,他很清楚按照北冥王族的行事风格,之后会是个什么情况。
若他死在那道剑光之下,无论先前王族为何对江月白动手,若江月白直截了当的逃跑,应当不会大张旗鼓的追击,毕竟,所有的血债都在他手上,而且惩处叛族者,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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