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毫无疑问是纠结的。
她是圣女,而她是圣女身边的近侍,无论从交情还是职责上,她都不应该下这个手。
于是她没有面对她的勇气。
“呵呵呵,你们人族就是这般心口不一,做都做了,何必藏着掖着,大声宣告又如何?”
无面掩嘴娇笑着,婀娜走向她们,口中云淡风轻般吐出的话语,却似一个个重磅炸弹,将两名来自北冥家的姑娘心续泛起惊涛骇浪。
“圣女殿下,你的这位近侍,可是巴不得你死在我的手上,今日之事,我们可是在一月之前就谈妥了啊。”
北冥虹的神情愈发苍白,仿佛在无数目光注视下失去了身前最后的遮羞布,颤抖着退后两步,任由那插入血肉之中的天魔匕留存于圣女背后。随着一股来自北冥寒气的反击,魔气已入体大半的天魔匕带着殷红鲜血落下,在地上摔得粉碎,仿佛原本就脆弱的一碰就碎。
以一名魔将本源魔气为根基凝聚的天魔匕,魔气用途耗尽之后,已没有留存世间的任何必要。
因为它所留下的伤口,早已完成了它最初的任务。
圣女紧抿双唇,眼神在颤抖之中趋于坚定,静静逼视后方,仿佛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北冥虹依然不敢与她对视,踉跄后退数步,哪怕明明知道在那天魔匕插下之后,体内本源仙气极度纯净的王族圣女将会被魔气完全损伤心脉,一身功力十不存一,她只需轻轻一掌落下,就能将她性命收割,她依然只想逃离,离她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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