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双眼依旧死死盯住亭中抚琴的叶空声,不曾眨过一瞬。
而此时的他,终于进入湖心亭周边三十丈范围之内。
在短暂的思考之中,江月白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或者说,他早已可以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错过了好几次。
何以无相?
第一次,他的答案是不着形相。
第二次,他的答案是以心意破身之囚笼。
这两种答案并非错误,只是他没有完全践行,其中近乎成功的一次,也被无情打断。
这第三次,他的答案要简单许多。
当战。
无论身前是何困局,只凭一身力量相战,身心皆往,自然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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