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圣转过头,对自己新收的徒弟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寒蕴水面上的红晕,以及即将出口,却又被她咽回去的嗔怪。她指着湖面,便如拉同龄女生去看什么新奇事物的小姑娘,自有一种天然的俏皮意味。
“不妨猜猜看,他们二人拼尽全力,谁会更胜一筹?”
……
江月白不知道一旁那个他尊敬着的前辈高人,此刻身心已全然与一个青春少女无异,甚至不嫌事大的开始了一场小赌局,现在的他,只清楚一件事。
每一次全身心投入战斗,他都会放空脑袋,只留下那一件事。
将对手击败。
无论山水星月,亭台楼阁,此时此刻,他眼中只剩下了那把琴,以及那即将将手指落在琴弦上的人。
叶空声迟迟未动,这个事实令他心中对对方的观感稍稍好了一些:这里是他自小生长的灵界,他又率先挑选了自己擅长的地域,给他先出手的权力,才算公平。
尽管,这并不能消磨他对那张脸始终不曾减弱的厌恶。
江月白脚步一踏,整个人已如点水蜻蜓落于湖面,颀长身影于湖面留下道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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