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实际上是袁家那位少爷来招惹他,从而引发的冲突,与王策一点干系都没有,可他捅出的那一枪,却直接将自己扎了进来,再无办法置身事外。
王策的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只是落在江月白的耳中,倒像是为了遮掩本音做出的刻意压嗓,但不能否认,这种沙哑的嗓音,将他的态度很好展露出来。
“天下想杀我的人很多,但包括雪域里的那个存在,没人能让我悄无声息的死去。”
“若天地不容,便与天地战上一番,王兄此言甚合我意。”江月白大笑邀请道:“打狗终究得看主人,王兄,可敢与我一起会会那袁家少爷?”
王策浑没想到江月白对于招惹袁家竟是这种满不在意的态度,更没有对他有任何的抵触,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他辞别生活已有保障的母亲,孤身提枪纵马于北圣域,没有多久,那匹马已不知被哪路仇人射杀在一处山谷之中,他就只剩下了孤身一人,自此以后,人们看待王策,也不是那个曾经为神国稳固做出卓著贡献的军神唯一的儿子,而是一个肆意妄为,不识时务的纨绔子弟,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知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他人纯粹的善意。
今日,勉勉强强算是一次。
“很久没有遇到你这样的人了。”王策将铁枪一扫,枪尖鲜血倾刻为气劲扫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无法起身的术修护卫面孔,继续道,“像你这样的,很容易死。”
“我命硬得很,相信我,你的命,或许还没我的硬。”
江月白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目光投向房门之外。
此刻的探明楼早已是一片寂静,二楼之中,无数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处破门,愣是不敢走上前,将视线真正投向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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