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西圣域的域主,但寒宁天口中的域主,永远只有那一位,哪怕他早已死的无比彻底,甚至没有一方衣冠冢以示纪念,依然是西圣域名正言顺的最后一名域主。
每思及此,他都觉得好生可笑。
西风豪待他未必有多好,但在他占据西风古城与初原城,以千余罪人头颅与西圣域反乱分子公开宣战,并以比之原本数倍的优渥待遇对待寒宁天时,依旧没能让这位寒天神座与他同心,反而让其联合西风阁当期学子,伺机给他从内部来上一次无可挽回的重大打击,若非叛军之中有人识时务,又有些奸人作祟,他还无法逼这位寒天神座摊牌,令其不得不远走边陲。
当年的棋局他胜了半子,但也仅仅只是半子。
今日,大抵也是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无论当年还是现在,他们之间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谁都不敢把局下死,就算如今的西风烈完全可以在棋局中占据绝对优势,他也不会那么做。
因为无论寒宁天,还是西风烈,哪怕双方恨不得对方当天就全家暴毙,都还以西圣域的利益为前提。
在西风烈完全掌控大局,开始重建废墟时,寒宁天没有任何动作。因为缺乏高端战力的西圣域,需要一个已经被拆了根基,无法威胁他的统治,本身还拥有一定实力与底蕴的神座守护。
在今日寒宁天明确撕毁当年的无形协议,带领寒家众人逼他来到五岳州对峙,他也不想彻底将寒家赶尽杀绝。因为如今的西圣域,依然需要寒宁天的暗中守护。
一切,为了西圣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