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领命,退到一旁,只是不曾放松对江月白的警惕。
荀日照眼神坚定的直视江月白双目,似要从中看到一些意味,然而从始至终,他的眼中只有坦荡,全无虚伪之意,哪怕明知其是在睁眼说瞎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兄,你绝非歹毒之人,既心怀天下,为何不能回头是岸?”
江月白白了荀日照一眼,正色道:“这便是我最讨厌你的一点。”
“荀日照,你以为自己隐瞒身份,去民间走上一遭,救苦救难,就能兼济苍生了?”
“在这明空界内,邱裕这样的狗官比比皆是,你亲自经历过人尽相食的饥荒,匪祸横行的山野,还是无人管控的瘟疫!”
江月白越说越激动,话语已近乎咆哮,眼中火焰如要喷涌而出,将这天地荡涤一番。
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道理,就是在强词夺理。
但现在,他眼中已闪过无数风景。
有饿殍遍地的荒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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