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一咬舌尖,强行逼自己恢复清醒,冷笑回击道:“好啊,我们是草民不假,高高在上的荀氏皇族想要压垮我们,自然动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那我好好问问你们,为何此人劣迹早已显露,却要在他被选作使者,代表中圣域出使之后,劣迹才在圣王城中传播?”
“就是这样的一个败类,能够坐稳元老之位那么多年?”
“住口!”福伯怒喝出声,“你们勾结西圣域叛逆分子作乱,试图击杀神国钦差,圣域使者,这一点,你可敢否认?”
听到福伯的这般反击,江月白面上嘲讽意味更浓。
这位福伯明显知道一些事情,当然,圣王城中,不少人都会知道一些事情。
若非如此,怎能在回头要清算邱裕之时,瞬间将其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站定,仰天大笑,笑声在风雨间回荡,坦坦荡荡,无愧本心。
“是我做的。”
此言一处,荀日照面色微微发白,双拳已悄然握紧。
无论行刺圣域使者,还是刺杀神国钦差,抑或勾结叛逆在小圣比期间意图制造混乱,每一条都是绝对的死罪,在西圣域的人转达情报,邀请他前往一观时,他还不相信他认识的江月白竟会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可现在江月白的坦然承认,已然坐实了这个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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