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眼中闪过一丝疼惜,寒蕴水行事机变百出,诡谲难测,以至于他都时不时会忘记,除开寒宁天的印记庇护,她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凡人女子。
他轻声道:“还能走吗?”
寒蕴水幽怨的扫了他一眼。
江月白会意,微微俯下身,寒蕴水的一双眸子便弯成了月牙,轻车熟路般跳上,双手环住他的肩膀。
血水雨水交汇一处,两处衣衫互染,谁都不干净。
他们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对于现在的局势,只剩下了一个传承万年的老办法。
办法虽老,但绝对有用。
总体而来,一个字便可概括。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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