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宁天无比清楚这个事实,但,他已不想逃避。
“西风烈,世人皆认为你将西圣域重新统一,是一件足以青史留名的大公德,但,正是因为你,西圣域才会分裂,西圣域有识之士才会奋起反抗,当年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西风烈微嘲一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此而已。寒宁天,你我相识也有三十多年了,堂堂西风阁前任阁主,就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当年我放你们一马,只因为我确信,你们没有能力反抗我,而对于西圣域来说,你们到底还算是值得信赖的战力,留着对其他圣域也是个威慑,可惜,为了一个年轻人,你们竟然押上了一切,着实让我失望。”
寒宁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自嘲般的笑道:“是啊,我也很失望。”
“那么多有识之士都死了,我却还活着。若非当时蕴水年纪太小,我便是拼了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但我还是失去了一个儿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的面前离去。”
寒宁天抬手,周身九丈之内,霜雪开始震颤,一阵阵沙沙声此起彼伏,仿佛春风拂过绿叶,蕴着勃勃生机。
生机之中,是无尽的杀机。
“为臣,我不能上报国家,只得坐视奸贼篡权。”
“为友,我没能救下他的姓名,更无法护住他用一生维护的基业。”
“为夫,我断不去爱妻心中的业障,甚至无法真正为她分忧,同她一并走出丧子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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