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如忠犬般跟在陆上平身后,寒蕴水哪能不知道,这位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叛徒,当即冷笑道:“好啊,本以为你还算有点坚持,现在看来,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王儒素来惹不起寒蕴水,然而现在,似是有了陆上平撑腰,腰板硬了,语气也跟着硬了,指着寒蕴水骂道:“住口,你与你那对不知廉耻的父母妄图颠覆西圣域,天理不容,我不过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弃暗投明而已。”
寒蕴水面露冷笑,胸口因为愤怒已是微微起伏。
对子骂父,已然无礼至极,此人行事无耻,竟还将她双亲一并捎上,哪怕如今形势不利,她也不会咽下这口气。
“我父母一生坦荡,哪像奸邪小人似墙头野草,当年背刺今日背叛,好一番赤胆忠心啊!”
王儒面色微微一白,便要开口反骂回去,无论口舌上的争端如何激烈,今日寒蕴水都死定了,他哪里能不顺便将腹中一腔苦水悉数倒出?
但陆上平却比他开口得更快。
“说的不错,西圣域最容不下的,就是这些反复无常得奸邪小人。”
王儒闻言一愣,旋即感到头上一阵滚烫热意涌动,原来在这一刻,陆上平右手已轻描淡写般落在他的头顶。
这一掌,汇聚其一身功力,或许他的实力在灵玄境中算不得拔尖,但突兀一掌落在王儒天灵,已足以将其一身抵抗悉数压制,翻不起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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