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寒宁天面上怒意流露,再无沐霜城时的散漫,此刻的他,如一尊怒目金刚,虽尚未爆发修为,下方山丘已为他周身气场所感,震颤的几乎要崩裂开来。
“已经蛰伏了十三年,如今一股脑地冒出来,难道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什么?”
西风烈屹立半空,对寒宁天周身散发出的威势,他只报以一哂,语气仍然淡漠,一如俯视苍生的神祗。
“寒天神座,看在你为西圣域培养了那么多人才,又与本座兄长为八拜之交,本座方才饶你们性命,默许你们在那边境小城隐居,只是现在看来,你们当真不识时务。”
寒宁天心中一个存在多年的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不由得嘲讽一笑。
当年那场惨烈的迁移里,他与爱妻不知阻挡了多少次西河卫的剿杀,无论白天黑夜,不知多少次强行压下身上暗伤,将威胁阻隔在队列之外。
与其说是逃难,不如说是在被西圣域的顶尖力量驱逐,哪怕他们战力不俗,也只能在路途中被不断消耗,若意志力稍稍差些,就算是神座之躯,也挡不住接连不断的袭击。
而现在,这身披黑金甲的六位玄金卫里,五位都是当年的老熟人,若是那样的允许叫做允许的话,他随手杀个人,都可说赐他美好来生了。
“这番话,不该从你这杀星口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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