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江月白,我真小看了你!”
江月白没有反驳,只是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邱裕此刻受制,哪里能够反抗,当即昏晕过去。
寒蕴水嬉笑着,将手中雨伞往前伸了伸,将江月白大半身子遮蔽,只留邱裕似落汤鸡般昏在雨中。
“怎么样,就说他今日肯定沉不住气,要出来送死吧。”
寒蕴水面上满是得意,她在凡台附近踩点许久,终通过一个明显是邱裕亲兵的人给他送了些药粉进去,这点可有可无的麻痹药物,足以刺激到邱裕,不因为别的,就冲着当年其祸害炎羽宗时,就用了灵雾香麻痹师门长老的感知,导致炎羽宗未能做出及时反应,他便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药物。
托那位先皇的福,她才能根据当年旧事,专门为邱裕送上这么一份礼物,虽然剂量弱到连那个修为不高的年轻小兵的神经都无法完全麻痹,也足以让心中有鬼的邱裕久经压迫的内心防卫彻底崩塌。
只是若她知道那个无辜的小兵已经死在邱裕剑下,心中怕是不会好受。
江月白微笑点头,冷眼瞥了一眼手中死狗般的邱裕,道:“倒便宜了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邱裕居然还敢用沧浪剑法,这门承自神剑山庄的无上剑法被邱裕施展开来,固然威力尚存,但也足以说明,此人从未对当年之事有所愧疚,想来当年背叛神剑山庄,他丝毫不以为耻。
这样的人,不能直接杀了,还需问出当年的更多真相,当真便宜了他。
正在他打算提起邱裕,与寒蕴水一并找个僻静的地方贴符寻忆,王儒等人却已挂着笑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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