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蕴水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面色虽依旧轻松如常,心中却暗叫不好。
她本使尽一切手段扰乱孔扬的心境,教他无暇想到这一点上去,然而她似乎还是低估了这位朝云峰长老的智商。
毕竟是能够做到一方宗门长老的存在,想要他是个脑子不灵光的白痴,实在有些困难。
而她所用以对抗孔扬的药物,实际上也只是麻痹其感知,阻碍灵力流转,令其感觉自己的灵力在被不断的抽空,不出一日光景,药性消退,这个谎言自是不攻而破,而所谓隐入体内的剧毒,也只是她以淤积体内的药物营造的假象,过些日子就会自然消解,根本不算有毒性。
她从不用毒,哪怕她的下药手法早已炉火纯青,只要对方不刻意以神识锁定她的小动作,总能被她逮到机会,似是江月白那样的,她若真想下药,每天给他换一杯不同类型的药水都可以。
不是不会,是不愿。
她是医者,不是毒师。
当今世道,她不吝让玉手沾上鲜血,但绝不愿让治病救人的医药化作夺人性命的剧毒。
哪怕她面对的,是卑劣的敌人。
孔扬不断喘息,似是要将心中的愤怒压下,他一步步逼近寒蕴水,神识已然再度蔓延到她身边,仿佛无数利箭,随时都可能穿进她的心灵。
他面上的笑意愈发狰狞,比之路边的枯树皮更加可怖,兴许因为体内不断流失的灵力给他造成的压力,此刻的他颇有几分癫狂之相,似是一只疯魔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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