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当年那场祸乱的参与者有没有死绝,但能够活下来的,都绝不是等闲之辈。
他想要活着。
于是他将自己的行动路线弄得极为繁琐,令这些随行者怨声载道,便是他自己,都绕得有些发懵。
如此,无论中圣域可能派来的人,还是西圣域可能的残党余孽,应当都极难找到他。
好在,他距离裕州地界已仅有二日脚程,到得中部七州,任外界风雨滔天,也有西风域主替他保驾护航。
他们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哪怕身份已千差万别,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正在此时,队伍的行进忽而停下,为首的一名兵士已是毫不客气的喝骂道:“哪里来的贱民,还不滚……”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甚至连趾高气扬的神态都不曾变化,一朵血花却已然绽放。
鲜血飞溅四方。
这名兵士被拦腰斩断,生机于一瞬悉数摧毁,半个身躯砸落地面,仿佛高空坠落的玻璃,顷刻碎成一滩血肉,那身看似坚不可摧的甲胄亦寸寸碎裂,再难看出原貌。
无论甲胄,皮肉,筋骨,还是脏腑,皆在这一剑下磨灭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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