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齐几乎按捺不住话语中激愤,寒蕴水已是将目光投向江月白,似是询问。
江月白无奈一笑,当年神剑山庄之事被压下,就算有人记得也只能藏在心里,那检举神剑山庄的首功,自然也无法上得台面,只是他也不知,邱裕在西圣域的风评竟能到达那般地步。
不过,也得他自己做过那许多事,才会有人往他身上泼污水,神剑山庄的事情应当是其中最大最深,也最不为人所知的那一件,但不需要这一件,也足以让他声名狼藉。
尽管,人不要脸一些,这名声实际上并不如何重要。
寒蕴水久久不曾得到回复,倒也不在意,对柳问齐道:“柳兄,若那是个败类,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有人去收拾他。不知现在,我们可否问那第三个问题?”
柳问齐自知失态,以笑声掩饰尴尬,方道:“姑娘请问。”
“朝云峰可有使者前来?”
寒蕴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该问的都问了,就算他们找到邱裕的位置,摸进那招待使者的地方,被其他使者察觉也一样无法。这第三个问题本就是幌子,还不如问些她自己想知道的事。
“朝云峰?”
柳问齐愣了愣,许久方才反应过来,朝云峰这个宗门其实并不算出名,也不算强大,更不在中部七州之内,但当年其毅然结全宗之力助西风域主平叛,甚至丧失了宗门大半底蕴的事迹,还是在西圣域中流传着,对年轻一辈来说,或许比较陌生,但似他的父亲柳尚,便念叨过这个宗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