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应有更大的目光与行动,或者说,野心。
但这对男女,的确与其他人不同。
那女子无论有没有知晓少主的身份,都只将他当作一个萍水相逢的年轻公子,而非荀氏少主,言语之中虽有淡淡的紧张,却殊无敬畏,反而是对他这个仆从颇为忌惮,更是能够以几乎没有灵力傍身的低微修为直接看透他在庄园之中引动的小小法门,转而让荀日照心生不满来制衡于他,敢在他眼皮底子下动这刻意明显的小聪明,还真令他看不透,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在她的身上,赫然还有着小圣比参与者方能持有的白玉令牌的波动。
这令牌在什么歪瓜裂枣身上都不稀奇,但在一名几乎没有修为的女子身上,绝对不正常,他就算再心大,也无法将其当作一个寻常女子看待。
而那男子,更是一个奇葩。
作为荀氏的家臣,福伯有着仙阶的修为,只是实际上并不擅长战斗,而擅窥探感知,这一次的相遇里,江月白的一举一动无不在他感知之中。
他似是早已看透了他们二人的修为,自己以仙境的修为窥探他这小小的灵明境,却根本无法看出什么,只有一股意味难明的晦涩气息,而这气息竟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恐惧。
而在与荀日照的相处之中,不同于他身边那女子,他的言行并没有太多避讳,更没有因为少主的荀氏身份就表露出恭敬,似乎无论少主是荀家安家袁家还是隔壁那百姓家的公子,他都会一视同仁。
这并非单纯的不慕名利,不敬权势,从他的话语之中,他隐隐能感受到,中域荀家的威势,真的没有被这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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