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个灵明境,他们完全看不透,甚至不知先前他耍弄他们的手段,这样的情况下,谁能真的当他是个普通的灵明境?
六位峰主心中惊疑不定,周身灵力汇集,唯有穆千秋神情沉重,片刻之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穆千秋冷笑道:“我穆千秋成名许久,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般胆大妄为的年轻人。”
对其话语中的隐隐威胁之意,江月白凛然不惧,道:“既行伤天害理之事,便要做好被替天行道的觉悟,穆宗主,在下今日要为朋友讨个公道,更为被你祸害的那些人命讨个公道!”
穆千秋闻言面色一变,他能够感受到其余六位峰主的疑惑,唯一值得他庆幸的一点,便是他没有真的将他的所作所为公开,若是那样,自己解释起来倒要费一番波折。
流言若散于西圣域中,西风域主绝不会袖手旁观,但若在朝云峰中散开,终究对他有很大影响。
在他看来,这是江月白不敢完全与他撕破脸的一大表现,至于江月白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的依仗,他并不打算考虑。
他袍袖一挥,烈阳指已然再出,疾点向江月白,同时口中喝道:“既然来了,便在峰中盘桓一阵。”
“我也没打算跑!”
江月白面露冷笑,穆千秋这一出手虽有出言,却与偷袭无甚分别,行事堪称霸道,但,他何曾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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