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强行扣上的罪名,无论是真是假,当事人都没有反抗的权力,后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只需一个建立在事实上的裁断,便足以定罪。
似是圣王城执掌法度的裁决神座的神裁,就算是神座,也只有认罪伏诛的份。
但无论哪一种,都需建立在绝对的压制之下。
或为强权,或为强力,但在如今的朝云峰里,江月白,似乎两者都没有。
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邪门的年轻人,正面交战,虽会有所波折,只要他不逃,便只有落败这一种结果。
“穆千秋应该很快就会入后山隐峰,这是你们最后考虑的期限。”
江月白的语气已有些冰冷,他取下酒葫芦豪饮一口,道:“我只找他一人,这算是我给你们朝云峰,最后的敬重。”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清风,自问心径中迅速离去。
众长老的目光旋即都汇聚在白眉仙人身上。
后山隐峰的禁制,足以将这狂妄自大的年轻人拦下,为何竟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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