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横在他头顶的,从来都是那柄毫不留情的铁剑,而非其衍生出的诸般剑气剑意。
铁剑很长,很厚,仿佛一道山岳生生砸落,相比而言,江月白的手臂显得那般孱弱渺小。
若从寒蕴水的角度看去,便似是他主动将手臂送上给虬髯男子砍一般,一时间花容失色,下意识的握住右臂,袖口之下,隐隐有淡蓝光泽浮现,然而她本人却依旧茫然无措,完全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
可毕竟,江月白绝非会送死的人。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他很早以前便已深刻体会,如今这等场面虽然惊险,到底比不过当年经历。
那时他既然活着,便不会那么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背水一战,求的是反败为胜,而非单纯送死。
他现在,便要破釜沉舟,全力一搏!
……
虬髯男子已看清了跟踪他的人,目光微微一凝,旋即面露狠色。
这年轻公子正是先前在山匪据点中看到的那人,也正是他,点明他用的是剑法,而非他刻意伪装的罡气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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