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在一旁看着,心中已生出一丝惊异。
这些汉子虽然修为境界大抵不过灵通境,甚至全无修为,招法却绝对算不上生疏,大都直取要害,要的就是一个以命换命。先前与这些家伙“交流”时,若非他流云手变幻莫测,施展得快慢皆可,兴许稍稍疏忽一下,就会被他们搏命般的方式伤到一二。
但这名虬髯大汉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动作,只一昧走近已是强撑笑意,步步后退的罗玉,若非前来找死,就是有所依仗。
直到现在,他都不曾真正动用灵力,也不曾伸手去拔身后那柄厚重到一看就极有分量的大铁剑。
杀鸡不用牛刀。
但若不拔剑,不出手,又如何应付这些蝼蚁?
正在江月白思索间,惊叫声已在酒馆中响起。
断折刀刃纷纷落地,那十七名拔刀出手的山匪,皆捂着伤臂,望着地上一片狼藉与手中断刀,一时乱了分寸,仔细看去,他们手臂上都多了几道深刻血痕,似斫进血肉之中,只是虽然看着触目惊心,却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重伤,更做不到夺人性命。
“好快的剑。”
江月白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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