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不光她苦着一张脸,就是店里这许多山上兄弟,也苦着一张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这酒馆的某一桌旁,一男一女相对而坐,男子剑眉星目,开了一坛酒封自斟自饮,女子眉眼如画,只是坐在那思索,偶尔与那男子交谈,二人言笑自若,丝毫不避讳周遭众人,青年男女对坐闲谈,俨然一副绝美画卷,但这幅画面落在周边人眼中,却几乎是眼中的一根钉子。
只是,他们虽令得不少人恨得牙痒痒,却无一人再敢上前。
这对男女,已经光顾这方野店三天,除了少数时候,一坐就是一天,如果不是她这酒馆不是客栈,没有客房,那女子又似单纯只是个不曾修行的普通人,需要正常睡眠,估计直到深夜,这俩都不肯离去。
他们在这耗了三天,罗玉也就在这看了三天,直到现在,她心中依旧不是滋味。
第一天,这对男女到来的时候,活像是两块自己进入狼窝的肥羊。
男子丝毫不掩饰自身修为境界,年纪轻轻已达到灵明之境,或许当真可以在那闻名天下的小圣比中绽放些光彩,但青龙寨与寒山寨中并不缺少灵明境的强者,便是灵台境的强者,寨中也能凑个二手之数,区区一个灵明境,万万翻不出花来,而他身边的女子却是毫无修为,明明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在这明显有鬼的地方却毫不遮掩容貌,甚至非常兴奋的张望四周,仿佛单纯到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
这二人年纪都是极轻,衣着朴素而干净,男子自有贵气流露,女子虽看着有干练风采,观其言语动作,也是久经呵护的娇花,绝非平民百姓家的姑娘,二者各有不同,但大体一致——一看便是某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公子与小姐。
于是第一天见到他们往野店前来时,她毫不犹豫的出言赶人。
如今寨中兄弟对虎山镖局的消息关注的很,跑这野店也频繁许多,若是见到这对男女,必然不会不起意。
她自小生长在这山窝中,凭得一身美貌与智谋,方才在山匪之中安身,还得了这不小的地位,这些年来,她见过太多仗着一腔热血就进山除恶的愣头青,其中不乏灵台境的强者,然而能全身而退的,真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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