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蕴水抹去面上泪水,笑道:“我已与父亲商量过了,他同意我与你同行,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手段,我可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弱女子。”
江月白踌躇道:“可你……”
“父亲不怕这种牵连,我也不怕,当年寒家已经举族反抗了一次,如今,怎么能让另一个当事人孤军奋战?”
寒蕴水伸出手,将白玉令牌递出:“实在不行,我不去小圣比的现场,你就当与我重游故地一番。”
“毕竟,我寒家的祖宅,就在那初原城里。”
寒蕴水说着,面上笑意已被黯然所替代。
短短几分钟内,悲喜在她面上已转化多次,但尽是真情流露,全无作伪。
江月白心中不忍,看着那尽在咫尺的白玉令牌,心知若他此时将令牌收走,寒蕴水应当不会反抗,但她必会凭着自己的手段,使尽方法前往那初原城。
片刻后,他咬紧牙关,将寒蕴水的手轻轻推回:“罢了,看在寒叔面上,我不赶你走便是。”
听闻他这一句话,寒蕴水面上一亮,便似那漫天阴云为曙光生生刺破,露出绚烂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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