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蕴水面上笑容带了几分幸灾乐祸意味,拍了拍江月白的肩膀,眼神似是怜悯,又似是调笑。
情况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寒叔……这做的可不地道啊。”
江月白在心中苦笑着,目光却是猛然朝向街上某处,眼神在那瞬间变得极为凌厉,有杀机一闪而逝。
杀意。
江月白顷刻锁定那缓步走来的年轻公子,一身筋骨骤然绷紧,于体内微微颤动,并无半分灵力泄露,但整个人的气场已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他人完全无从探查,纯粹来自江月白体内,便是与他极为相近的寒蕴水都感知不到。
就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将一切能量积蓄体内,只等一个契机。
又仿佛一头见到猎物的嗜血猛兽,只要一个瞬间,便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眼前猎物彻底撕碎。
不过片刻之后,他身体已恢复了放松,面色亦是平静如常。
杀意是杀意,但并不算浓厚,而且只针对他一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