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昨日已告诉我了,谁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不过算了,昨日那场赌斗早已传遍全身,就当是给你名声的一点补偿,反正,也就是套个名头嘛。”
寒宁天正欲开口,一旁一个清脆如莺啼的声音已然传来,江月白身躯一震,转过头,果然看到那张挂着笑意的清丽面庞。
他这才恍然,原来他们二人边走边谈,不知不觉间,已到了这寒家医馆之前。
“你也不要太在意,寒家上下谁不知道内情?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寒蕴水微笑走进,声音渐低,逐渐细微的唯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
“再说,昨日你不是也被我看光了吗?”
这说的自是昨日疗毒针灸之时,江月白不得不脱去外衫,虽没到寒蕴水说的那般程度,此刻回想片刻,面上已是微红,若非寒宁天尚在身边,他必然要开口反驳。
“好了,先过来一趟。”
不由江月白辩驳,寒蕴水已是一把将他扯住,往医馆内部拖去,这幅场景落在街旁众人眼中,顿时引得一片注目。
他们大都想起了昨日的光景,能够让寒蕴水连续两天拖进医馆的,貌似也就他一个。
“那就是那江月白吧,昨日被寒小姐打输了拖进去,今日居然还来,看他们的样子,怎么还挺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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