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说笑了!”吕妈一脸嘚瑟,慢悠悠喝掉了一杯茶。“拿那些买料人的话,谁身上还没点黑料?您要是没黑料,您现在坐在这里,主动想给我钱闭嘴又是为了什么?是不是?”
陶然手一抖,脸上不太自然,端了茶到嘴边,却只沾了下唇。怎么看都有些紧张。
吕妈见状,越发肯定她心虚,更是底气大增。加上陶然没有拍桌立马就走,说明这价钱有的谈。
陶然:
“我坐在这儿,纯粹是为了珊珊。你知道吗?因为你的闹事,基金会形象大打折扣。珊珊的社交账号下,一堆黑子在谩骂。迫于压力,她已经被迫从基金会辞职了!她到底做了你们吕家几年媳妇,还贴补给你家几十万,你们于心何忍?你儿子搞婚外情,你还要逼儿媳妇拿钱,说难听点,这是人做的事?”
“切!生不出崽,她就是骗婚。我儿子不再找人,难道绝后不成?哼,婚外情?你们有证据吗?她贴点钱怎么了,那是补偿!她要不是心虚,怎么不和我家打官司?再说了,你既然心疼珊珊,不如赶紧拿出点真行动,帮她解决掉难题啊?
所以不用扯她,咱们现在就说你。两百万,了断珊珊的赔偿和买断你的料,你就给不给吧?不给的话,我们就考虑把你的料卖给其他人了。”
“你倒是说说看,我有什么料?”
吕妈:“你搞迷信!珊珊身上有一道平安符,走哪儿都带着,听说就是你给的?还听说珊珊结婚时,你动过她家里的摆设?说什么那样有利于风水?你是在学迷信吧?你搞这种封建东西,还配做孩子们的偶像?”
“你租的别墅里,就你一个人住?荒郊野地几百平,一个人?这根本不可能!里面不会金屋藏娇,有男人和私生子吧?还是说,那别墅是什么男人租给你住的?你是什么大人物的金丝雀?那人不想要你抛头露面,所以你才在最好的年纪隐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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