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几个小时,发现陶然开车过来时,他冲上前拦车,却又被禁制打到了。
他叫苦不迭,知道陶然身上或车上也有什么特殊的,克制他的东西。
这不,在赶到养老院后,他又等了好久。
这次,他一早就开始拦,始终保持了和她三米之距……
陶然闻言点了点头。
其实,她之前对白先生的血统大致猜到了。
有办法收拾伊丽莎白;让伊丽莎白恨之入骨,以同归于尽方式来诅咒的,肯定不可能是一般人。伊丽莎白曾说她是被背叛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白先生。
所以很早以前,陶然就猜测白先生和伊丽莎白应该是同血统。
那么白先生被压制也就顺理成章。
这大概也是白先生看上去整个人的状态这么差的原因了。这个国度本身对他就有压制作用。
而陶然家里有许多她摆的风水阵,聚灵阵和辟邪阵,都是为了隔绝伊丽莎白窥探的。养老院里的老人们几乎人手一个她画的护身符。珊珊上次被附体后,陶然更是送了她一堆防身辟邪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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