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尽最大的努力放缓了语调,希望秦瑶的情绪能够放松,不要一直把他当成绑匪。
可是喝醉酒的人,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秦瑶显然认定坐在驾驶位的人是个坏人,而她又解不开绳子,倍受欺负,眼泪一颗颗的砸了下来。
“坏人,你是坏人,就是在欺负我!”
直男向来害怕女人哭,何况是自己的女人?
他很是心疼,无奈只能将车听到路边。
慕时年将她身上的安全带理顺,又温柔劝慰。
“你看,是不是只是安全带而已,并不是真的绑着你。”
“真的哎。”
秦瑶的手得到了自由,情绪好了不少,方才的眼泪也没有了,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
只是她片头看向慕时年时,眉头皱了起来,眼睛里带着很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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