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不明白，像柳军那样温和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他们永远不会察觉到自己的问题，反而还觉得他们做的事情，得到了极好的回应？
古婷婷的笑声让柳父柳母的面色都不好看，如果是几年前，她是真的担心惹到他们。
可是到了现在，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所以，你们还在等着我说谢谢？”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我这些年的成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当年我不离开，是当不了律师吗？”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润林润喉，“你们当年对我的逼迫，不用粉饰太平。”
“不过你们也可以放心，我并没有和柳军说过当年太多的事情。”
“但是他不是小孩子了，发生了什么，他可以去查。”
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柳军的父母身上，自然也没有错过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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