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张康的言语都像刀子一样刺向华婷曼的心头。
只是这一次，华婷曼突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不可能为了精神上的折辱，就允许肉体上的磋磨。
“张康，请你注意你的言行，我可以告你诽谤，陈子豪，是我请的律师，他会帮我处理离婚的事情。”
华婷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上了张康的眼睛。
“你是否同意是你的事情，离婚冷静期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不可能阻止我离婚。”
“如果你不同意，那么就起诉离婚，对我现在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恐惧了。”
四目相对，张康清楚的看到了华婷曼眼神里的坚持。
之前，他之所以完全把控华婷曼，是因为他手里有她的把柄。
但是那些东西，现在都已经被毁掉了，他自然是没有办法控制她。
不过……
他的唇角勾起邪笑，眼神也冷了几分：“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婚，是因为看到了昔日情人慕时年吗？不过他已经结婚了，并且生活幸福，你觉得你们有在一起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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