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情况说明白了,他总会接受的,不过你这些借口并不能说服他。”
听说秦宁瑜已经吃东西了,慕时年松一口气,然后帮秦瑶拉开椅子,待秦瑶坐下这才开口。
“回头,我给他找一个其他教授来收他吧。”
这是慕时年想了半天,唯一能弥补秦宁瑜的办法,理由和借口再通顺,也不能让他难过失落的情绪得到释放。
他就算懂事,但抵不住心里难过。
秦瑶应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却听他又说。
“下午我还有两个会议要开,学校那边已经请假了,你下午要去公司吗?”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吃东西了,看样子慕时年是不打算跟她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她干脆也不问了,吃饱了东西上楼把秦宁瑜的饭碗收下来,然后收拾好东西开车去了风投公司。
连着两天,秦宁瑜没再问关于拜师的事情,乖乖的下楼吃饭,按时睡觉,也没有闹情绪。
可话少了很多,显然还是惦记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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