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应声被踹开,房间里光纤有些昏暗,但不难听出有人在里面,细微的喘息声和惊呼声,手忙脚乱的……
秦瑶脑瓜子嗡嗡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所以呢?她上辈子造了什么虐?才会让她曾经认为柳军是慕时年这几个兄弟中最靠谱的?
保洁员不等他们说,就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专业的设备跑进去,还把灯打开了。
“慕总,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您跟一位女士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在酒店里做什么?”
“麻烦您跟我们说说您到底是不是出轨了?”
“您就没考虑过这样的行为会给您的妻子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吗?”
记者的话题都问完了,柳军才后知后觉的纳过闷来,“呦——记者呀?”
秦瑶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阔步走进去正想让记者靠边站,并且扣下他们拍摄的内容打发他们离开时。
却冷不丁发现床上原本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掀开被子一个角,露出一颗头来看着他们。
“你们干什么?”顾南见没有旁人,把被子全部掀开,身上穿着半袖下身一条运动裤,头发也乱糟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